“你上次说喜欢带点坚果的甜食。”

林云瑶捏起一块放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抬头对沈惊寒笑了笑:“多谢将军。”

这是她来府里后,第一次对他露出这样轻快的笑。

沈惊寒的耳尖微微发红,连忙转身去看园子里的茶花,声音有些发紧。

“花开得不错,你要是喜欢,让下人移栽几盆到你窗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云瑶胸口的伤疤渐渐淡成浅粉色,脸上也有了血色。

她开始跟着府里的嬷嬷学做些针线活,有时还会去书房帮沈惊寒整理散乱的兵书。

两人偶尔会在晚饭后对坐弈棋,她棋艺不精,却总爱悔棋,沈惊寒从不计较,只是含笑看着她把棋子挪回原位。

可有天傍晚,买菜回来的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告示:“姑娘,您看这个!”

告示上是傅时衍的亲笔御书,说 “故人云瑶,体弱多病,朕甚念之,有知其下落者,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