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浑身抖如筛糠,磕头如捣蒜:

“陛下饶命!皇后娘娘……娘娘根本没有身孕!这药粉是用来假装流产的!”

“你说什么?” 傅时衍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书桐脸色惨白,随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猛地扑向太医,尖利地骂道:

“你这狗奴才!竟敢诬陷本宫!本宫怀着龙胎,怎会做这等自毁根基之事?定是你收了林云瑶的好处,故意来挑拨本宫与陛下的关系!”

傅时衍没看她歇斯底里的表演,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不必演了,方才殿外的话,朕听得一清二楚。”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假孕之外,你还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