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被送到了医院,方知明跟着去的。
比赛结束的时候,观众离场,一路上有很多人都在讨论陆恪,为他不平。
“陆先生看起来伤的很严重。”蒋屿担忧道。
他和千述正在往学校的停车场走去。
千述“嗯”了一声,面色淡淡,兴致有些不高。
“你不去看看他吗?”蒋屿转头看向千述,“你们应该挺熟悉的吧。”
千述沉默半响,平和道:“我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有医生在他旁边就行。”
“也是。”蒋屿点头,“好了,你不用送了,我的车就在那边。”
蒋屿的车停在学校里面,在不远处车灯亮起。
“千述,你别心急。”蒋屿站在车门边,想了很久还是开口劝道。
这段时间,蒋屿和千述讨论了很多方案,都不可施行。蒋屿明显能感受到千述的急迫,这让她几乎无暇他顾。
千述沉默的看着蒋屿,眼眸幽深,像漆黑的深潭。
“我知道你现在很想抓住贺诚军的把柄,但是这需要一个让他信任,放松戒备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