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存在?你当我是什么,是站在街上白嫖的鸭?”
“当鸭的至少有钱赚,我睡在你那张破床上,照顾你一晚上可一分钱没有。”
“我是这么贱的人,上赶着倒贴你?”
千述几乎被陆恪的连环发问,怼得哑口无言,张着嘴一句话说都不出来。
尤其是陆恪现在面色略显苍白,凤眼漆黑,冷冽如冰的看着千述,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咄咄逼人。
千述真的心虚的撇开眼,不敢跟他对视。以前只知道陆恪脾气不好,不知道他嘴皮子还这么溜。
......
“里面都是洗漱用品,附近超市买的,肯定比不上你家里的,你勉强先用着。”千述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口袋里是牙刷毛巾拖鞋等等。
她已经妥协了,陆恪再说几句,都能把千述批判成A市第一渣女了,就好像做了多对不起他的事情。
虽然......是有一点对不起吧。
千述是一个人独居,没有准备多的洗漱用品,只有在网上给陆恪临时买,质量也就普通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