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的裙摆。
到了死亡期末周,A大的学生们开始了没日没夜,通宵复习的状态。
图书馆是爆满的,自习室是灯火通明的,学生是挂着黑眼圈,活人微死的。
“我真不行了,已被学习榨干。”谢宁头一下子埋进书里,像突然断电的机器人。
然后她又猛地抬起头,开始神神叨叨的做法,捧起书里的知识往脑子里灌:“知识入我脑,知识入我脑,全部记住,全部记住。”
就是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罗玉兰在一旁狂翻白眼,吐槽道:“我看你真是失心疯了,要真这么有用,所有人干脆都去求神拜佛好了。”
谢宁转过头来,语气认真,言之凿凿:“你要对这些持有敬畏之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罗玉兰,不可对考神无礼。”
下一秒,罗玉兰也开始做法。
讲真,谁面对挂科心里不虚啊!
向曼青和千述倒还好些,她俩学习在班里算是顶认真的,因此在期末没有挂科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