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次,方知明给陆恪打电话,响了一分钟对面都没接。方知明心里就有点慌,去云栖御庭找他。
按响门铃后,很快就有人来开门,方知明心下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陆恪站在门边问道。
不知道是光线原因,还是因为别的,方知明觉得陆恪的唇太白了,白得没有血色。
“陆哥,我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我来看看你。”方知明道。
“哦,我刚刚没看手机,进来吧。”陆恪有气无力的回答。
方知明跟着陆恪进了客厅。那个时候是深秋,快要冬天的样子,A市的温度已经很低了,总之大家都穿上了长袖,怕冷的估计都套上了羽绒服。
但是在家里,陆恪只穿了一件单衣。
方知明走在陆恪身后,很突然的,方知明看到了地上的血迹。
一滴,一滴,方知明沿着滴落的方向往上看。鲜血是从陆恪的衣袖里面流出来,蜿蜒到手背,再沿着指尖滴落下来的。
“陆哥!”方知明悚然大惊,他上去一把握住陆恪的手,焦急道,“陆哥,你手流血了!”
他把陆恪的衣袖推上去,才发现陆恪手臂上有很多的划痕。有些已经愈合成了白色的疤痕,有些才刚刚结痂,有些而最新的一条,还在流着鲜血。
“陆哥,你怎么……”方知明说不出话了。
陆恪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好像这些伤痕不是在他的身上一样。
在那以后,大家才知道陆恪有很严重的抑郁,甚至到了自残的程度。陆凌风给他找心理医生,积极干预,才勉强控制住这些行为。
所以方知明一度以为,陆恪是没有办法再谈恋爱了。
他已经丧失了爱一个人的能力,他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再爱惜。
......
“所以你说,你脖子上的吻痕是千述给你留的?”方知明捂嘴问道,震惊。
这锁骨上的红痕还不少,其实都是陆恪一定要让千述留的,千述不太想,但是陆恪太磨人了。
两个人来了酒吧,随便喝一点。
“嗯哼。”陆恪轻啜一口杯中的酒,道,“除了她,还能有谁?”
“也是。”方知明乍一听,觉得在理。
“不对!”方知明思绪被强行拽回现实,皱眉问道,“千述不是订婚了吗?她跟那个beta未婚夫闹掰了?”
陆恪一听见未婚夫,面色就沉了:“没有。”
“没有?”方知明的面色突然变得复杂,意味深长的看着陆恪,“那陆哥你......岂不是小三。”
小三说到底还是不光彩的,方知明声音小了些。
“那又怎么样。”陆恪把酒放在桌上,面不改色道。
“订婚又不具备法律效力,千述跟不跟那个beta结婚都不一定,我为什么不能跟她在一起。”
“而且,是我先跟千述在一起的,那个beta才是插足我们感情的第三者。”
陆恪这一番言论说得大言不惭,没有任何的羞耻惶恐,把方知明听得一愣一愣的,还能这样解释吗?
但方知明不愧是陆恪的好朋友兼狗头军师,很快就接受了陆恪的这一套言论,甚至还给他出主意。
方知明摸着下巴,思索道:“说实话,千述同意你给她当情人,是不是说明她也没那么喜欢她那个beta未婚夫。”
“如果他们感情好,陆哥你根本没机会啊。”
陆恪好整以暇的看着方知明,挑了挑眉
尾,完全同意他说的话。
“他怎么比得上我。”陆恪慢条斯理的开口,语气骄矜。
“那你多跟千述吹吹枕头风,让她把那个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