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明在旁边看不过去了,拉住陆恪的手,心疼劝道:“陆哥,算了,你打不通的。”
“千述已经把电话号码注销了。”
陆恪突然崩溃的抬手捂住自己的眼。
那天的夕阳没有任何温度,照在人身上冷冰冰的。余晖把陆恪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寂,悲伤。
......
陆恪出了医院,手里拿了一点药,但是要比以前的药少很多。
他是最近失眠太严重了,有时候睁眼到天亮,这次来是让医生给他加大剂量的。
但是医生摇头说:“你之前吃的已经是这个药的最大剂量了。甚至,你应该适当的减少,不能一直依赖大剂量的安眠药。”
“给你新换了一款药,吃吃看,或许有效果。”
出门的时候,医生看着alpha挺拔的背影,还是多了一句嘴:“依你的情况,吃药没用,解决心病才能彻底根治。”
陆恪脚步顿了一下,没说什么,出门了。
“你说要跟我订婚?”
S市,千述才下班回家,她躺在沙发上,就接到了何延齐的视频,蹭的一下坐直。
“没开玩笑吧,在你妹面前装男女朋友还不够吗?都要到订婚的地步才能骗过她?”千述头疼道。
千述和何延齐的关系,要说到去年1月份的时候,那个时候在苏黎世。
原本千述对于这位男beta是不感兴趣的,直到那场演讲以后,千述去搜了一下何延齐的事迹。
本科A大电子信息专业,硕博慕尼黑工业大学机器视觉专业,简直为千述的项目量身定做的,而且正好要毕业回国。
后来千述通过邮箱跟对方取得联系,自报家门,并且天花乱坠的吹嘘自己的项目,多少项目资金,团队多少人,多精尖的设备。
反正有没有,千述都说有。她现在已经练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撒谎也脸不红心不跳的程度。
并且千述还承诺,如果他能来,就算他技术入股,给何延齐20%的股份。
何延齐那边只客气说考虑一下,后面就再也没发过邮件过来。
千述知道应该没戏,但还是又争取了两次,希望何延齐可以考虑考虑,加入这个项目,何延齐都没回复。
后来在有一天,千述突然收到了何延齐的邮件。
他说,他可以加入千述的项目,但是他要和千述以男女朋友相称。不过他也向千述解释了,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只是在家人面前装装样子,不会有任何的亲密举动。
最后他在邮件附上微信,说如果千述同意,就添加他的私人联系方式。
千述当然满口答应。
笑话,这都不答应?!别说当女朋友,让千述去给何延齐当孙女都行。
......
“你答应吗?只是订个婚,不用真的结。但是这段时间可能需要你应付一下我的父母,还有......她。”
何延齐只开了一个小灯,他缩在黑暗里。但千述仍旧能看清他的唇又红又肿,脖子上还有红痕,只是脸色白的很,有些惊慌失措。
“啧,你这个妹妹怎么这么难缠,你也太纵容她了。”千述吐槽一句。
那个女alpha,今年刚上研究生,年纪比千述都还小几岁,更不要说跟何延齐的年龄差。小alpha性格阴郁,跟千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直勾勾的盯着她,带着敌意。
“她只是年纪小,有点固执。”何延齐在那边为妹妹解释道。
千述听都懒得听,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为他妹说话。
千述没答应,当男女朋友还可以分手,那都玩玩无所谓。但是订婚了可不一样,那关系就有点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