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猩红,带着诡异的艳丽。
护士来查房的时候,看到陆恪垂在床沿的没有血色的手,脸色陡然一变,快步上前来。
陆恪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变得嘴唇煞白,闭着双眼。再加上他本就腺体受损才动了手术,情况更加严重。
护士立刻给他止血,又按响床头的铃声,着急道:“快找1号病房的主治医生过来,快点!病人割腕了!”
陆凌风听到消息,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时,陆恪手腕上的伤已经被包扎住。他靠在床头,白着脸,低着头,病号服有些大,空空荡荡的套在他身上,可怜。
“陆恪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陆凌风气得手抖,又惊又怒。可陆恪如此虚弱模样,陆凌风又舍不得骂他。
陆恪抬眼,死死的盯着他,瞳孔幽深,带着病态般的偏执,让陆凌风心惊: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联系到千述。”
千述这两个字似乎有魔力,只是从陆恪嘴里说出,都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这是陆恪醒来的这段时间,第一次憋不住眼泪。
“我要她亲自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