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易感期先来了。
他每次易感期来势汹汹,这次却十分安静。易感期四个月一次,算日子也就在这段时间。
但是千述工作忙碌,完全忘记了这个事情。陆恪也没在千述面前提起过一句,就好像是故意避开这几天。
只在易感期前的几天,他曾经跟千述说过一句:“我过几天要出去一个周。”
千述当时在吃饭,陆恪做菜的手艺越来越好,做的每个菜千述都喜欢吃。说实话,这种每天下班回到家,就有人做好饭等你的日子,是很美妙的。
所以千述每次在吃饭的时候,都会有点遗憾。她想,以后陆恪估计恨死她了,肯定也不会再给她做饭。
陆恪一边给千述剥虾,一边云淡风轻的说,看起来就好像在说一件普通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