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钱收回来吗?”蒋屿问道。
在蒋屿印象里,千述读书都要自己出去兼职赚生活费,哪里有么多钱去抄底。
“我妈妈留下的。”千述语气变得有些淡。
千述又想到她第一次看到那封信。
在此之前千述虽说对贺诚军没什么感情,但还算是听话。毕竟正如贺诚军所说,领养需要伴侣双方签字。
如果贺诚军不肯签字,千述不可能被领养。
就是因为这一层恩情,千述听了这么多年话。
但是千朝那封信撕破了所有的伪装。
她在信里写了贺诚军不断利用公司债务来转移财产,从公司项目中抽回扣,损害公司利益,养外面的情人和私生子。
哪怕婚前,千朝就签署了财产协议,保护资产。但是也没防住贺诚军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家行为。
贺诚军不愧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脑子很精明,只是没用到正途上。
除此之外,千朝还给千述留了一笔遗产。千朝不确定自己去世以后,千述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所以千朝给千述留了一笔资产,这笔钱可以让千述这辈子都不愁吃穿。
这封信千朝甚至没有力气交给千述,还是嘱托家里的薛姨,让她务必要交给千述。薛姨经常去医院照顾千朝,就把信放到了千述最常读的书里。
后面千朝猝不及防的去世,家里一团乱麻,薛姨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所以这封信尘封了很多年,才第一次被千述打开。
“你能把股票收回来就行。”蒋屿了然道。
“届时贺诚军决策失败,资金链断裂,他会被踢出董事会。董事纷纷抛售股票,我们再趁机抄底。同时起诉贺诚军曾经侵吞公司资产,两面夹击,他肯定免不了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