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她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闭上眼,不愿再看他,更不愿与他说一个字。
霍孤舟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生气,你好好冷静冷静。我会一直陪着你。”
之后几天,霍孤舟确实放下了军务,亲自照顾沈晚瓷的饮食起居,喂药擦身,无微不至。可沈晚瓷始终沉默,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让仅剩的一个小丫鬟,将她珍藏的那个匣子取来。
里面是霍孤舟曾经送给她的所有东西。
他亲手雕的桃木簪,他写的第一封情笺,他送的定情玉佩……她看着这些东西,眼神没有任何波澜,然后拿起火折子,将它们一件件点燃。
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她苍白而平静的脸庞。
“你在做什么!”霍孤舟恰好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冲过来想要抢夺。
第七章
沈晚瓷任由火焰吞噬着最后一件信物,才抬眸看他,眼神空洞:“这些东西,已经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霍孤舟看着她眼中死寂般的平静,心头莫名涌上一阵巨大的恐慌,他抓住她的肩膀,急切地道:“阿瓷,不要这样!你听我说,我心里喜欢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我对月筝,只是责任,只是为了两国邦交!你信我!”
沈晚瓷任由他摇晃,内心却再无半分涟漪。
她看得分明,他的心早已偏向了秦月筝。
这些苍白的解释,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们,早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