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母却嫌弃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大冬天让她下河洗衣服,她双手都是冻疮,还给她立规矩,让她站在冰天雪地里,导致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可他们都喜欢刘慧安。
只要她有什么事情,裴鹤年都会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
甚至死后,还立遗嘱把财产全部给了刘慧安的儿子。
如果说,这样的人生,是她欠刘慧安的。
那她还给她就是了。
王贞贞掩去眼角的红光:“好啊,那我要你给我一万作为精神损失费。”
“只要钱拿到手,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你。”
反正裴鹤年作为未来的商界大佬,有的是钱。
裴鹤年定定看着她半晌,话锋一转:“你别任性,我虽然不会娶你,但你可以留下来。”
“你在这里无亲无故,离了我,一个姑娘家如何生存。”
王贞贞心口像是被轮子碾过一样。
他明知道自己的处境,却把这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
这时,样貌清秀的刘慧安突然从卫生所里出来,抓住她的手:“对不起,贞贞同志,你别跟是鹤年置气,千错万错都是俺的错,俺跟鹤年同志是清清白白的同胞情谊……”
这番话落在王贞贞耳朵里,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上辈子,刘慧安就是用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了裴鹤年,让裴鹤年惦记了一辈子。
让她守了一辈子活寡。
王贞贞厌恶地想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刘慧安,你不用演了,你们两那点事,我门儿清。”
“不是的,你真的误会了。”
刘慧安脸色泛白,抓得更紧:“俺和鹤年就是普通的邻居,清清白白,你得信俺……”
两人在走廊里拉扯推搡间。
刘慧安眼神一亮,猛地一把扯开了王贞贞的衬衫纽扣。
领口登时豁开一大片。
昨晚留下的那些暧昧红痕,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卫生院明亮的灯光下。
在众人哗然的目光中!
刘慧安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贞贞同志,你、你还没出嫁的闺女,咋弄的这些让人害臊的印子?!!”
第二章
这话就像往热油锅里滴了凉水,瞬间就炸开了。
王贞贞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冲上头顶,脸上烧得厉害。
她猛地一把揪紧自己的衣襟,指着刘慧安的手指发颤:“你无缘无故扒我衣服干什么?!”
刘慧安像是想到了什么,再度捂着嘴:“贞贞同志,昨天那药性烈,是哪个男人……”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
裴鹤年的目光砸在那些痕迹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不可能!”
“你从乡下才出来几天?怎么可能有人要……你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王贞贞心脏像是被撕裂一样疼。
原来在他眼里,她是没人要的。
王贞贞攥紧了手,声音发抖:“那个男人,是我未婚夫,他会向我提亲。”
裴鹤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嘴角扯出一抹极尽讥诮的冷笑。
他扫视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压低声音质问:“那个奸夫在哪?你倒是叫他出来,让他立马站出来,给你证明。”
周围的窃窃私语,也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议论和催促。
“对啊,人呢?躲起来算怎么回事?”
“不会是瞎编的吧……”
“看她那样子就不像有婆家的……”
王贞贞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中央,像被汹涌恶意包围的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