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神色复杂地告诉了王贞贞。
王贞贞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恶人自有恶人磨吧。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惨烈。”她并不同情刘慧安,但生命以这种方式骤然走向可能终结的边缘,还是让人唏嘘。这也彻底了断了一桩恩怨。
陆向东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这些都过去了。以后,我会护好你,我们的日子,会平安喜乐。”
两人依偎在一起。
一夜过去,清晨的阳光洒在军区家属院,带着一种朴素的暖意。
“喔喔”
王贞贞在公鸡的打鸣声中醒过来,她一睁眼,就撞进了陆向东的视线里。
他似乎已经醒了一会儿,正侧着身,用手肘支着头,静静地看着她。
晨光勾勒出他硬朗的侧脸轮廓,下颌线清晰利落。
因为刚醒,他的头发不像平日里那样一丝不苟,有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柔和了几分军人特有的冷峻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