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也十分平静。

王贞贞每天就是在进行特殊训练,连婚事都没有时间准备。

但幸好陆向东有时间就会来找她,送她去夜校。

她们两感情发展得不错。

而裴鹤年这边,每天都看着陆向东接送王贞贞,看着他们感情越来越甜蜜。

而他连靠近王贞贞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人消沉得不行。

这天,裴鹤年中午想要帮住院的裴母拿衣服就回了家,他也没告诉刘慧安。

结果走到门口,却意外听到屋里面却传来刻意压低的谈话声,是刘慧安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他下意识顿住脚步,隐在门边阴影里。

只听男人带着喘息的声音传来:“慧安妹子,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我走?”

接着,刘慧安熟悉的声音也传来:“林子,再等等吧,自从老家伙醒来,裴鹤年现在都不信任我,他娘留下的那个首饰盒子,我看过了,里面有好东西,但是他防我防的跟什么似的,再等等。”

如同又一记闷雷,在裴鹤年头顶炸开!

他猛地捂住嘴,才抑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里面男声再次传来:“……你是不是喜欢上裴鹤年了?”

“……怎么可能!”刘慧安犹豫。

听到这里,裴鹤年浑身冻结的血液沸腾。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脚,狠狠踹向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

砰!

一声巨响,门锁崩坏,房门洞开!

刺眼的一幕毫无遮掩地撞入他的眼中

房间里灯光昏暗,却足以看清一切。

刘慧安长发散乱,衣衫不整地和一个粗壮陌生的男人纠缠在床上,画面香艳不堪入目。

第十二章

那男人光着膀子,被破门声惊吓,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粗狂的脸。

裴鹤年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整个人僵立在门口,瞳孔因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剧烈收缩。

这个男人,裴鹤年记得,是上辈子,刘慧安的丈夫。

原来,刘慧安早就和这个男人搅和在一起了。

裴鹤年双目赤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死死盯着床上惊慌失措的两人。

而刘慧安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慌忙抓起被子遮挡身体,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惊恐和慌乱,哪里还有平日半分柔弱清纯的模样!

“啊!”

刘慧安吓得魂飞魄散,裹着被子颤巍巍地辩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鹤年,鹤年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是他强迫我的!”

那粗壮汉子愣了一下。

而刘慧安的话却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裴鹤年最后的理智。

裴鹤年怒吼一声,像一头发疯的豹子扑了上去,一拳狠狠砸在那汉子得意的脸上!

“砰!砰!”

拳头到肉的声音沉闷而骇人。

裴鹤年将所有被欺骗的愤怒,所有屈辱,所有悔恨都倾泻在了拳头上,发疯般地殴打着那个男人。

男人起初还想反抗,但很快就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巨大的动静和惨叫声立刻引来了左邻右舍。

人们挤在裴家门口,看着屋里这捉奸在床、大打出手的惊人一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天爷呀,裴鹤年被带绿帽了。”

“捉奸在床哩。”

“没想到刘家这妹子看着安安分分的,也偷人,这汉子,哪里比得上鹤年。”

裴鹤年打累了,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