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一下接一下,直到饱满的额头磕得流血,江娆才放她一马,拿着拍下来的照片大笑着离去。

傅氏集团楼下被围的水泄不通。

拨开人群,傅芷一步一步艰涩地走过去,脱力般慢慢地跪倒在母亲身边。

周围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她怎么都听不清。

直到裴肆年出现。

他让人轰走了看热闹的人群,派了火葬场的工作人员过来,把她母亲安葬了。

然后皱着眉头,把傅芷拉扯到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