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回去收拾东西。”
他走得很快,背影里的喜悦藏都不藏不住,却让沐瑶笙看着又些许的愧疚。
过去总是师扶风将就着她,这一次便让她自己去面对吧。
有些事,终归是躲不了一辈子的。
三日后,月盘高悬,马车晃晃悠悠走在回京的官道上,车厢内,沐瑶笙靠着师扶风的肩,沉沉睡了过去。
发髻顶在他的后脖颈,他却连动都不敢动,生怕又将她吵醒了。
时间一长,肩膀渐渐渐渐发麻,熟悉的馨香涌入他的鼻腔,难受,却也万分满足。
他想要的不多,仅此而已。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裴清晏与裴之铭马不停蹄赶了数日,才终于赶到了兖州。
与京城不同,兖州的民风要开放许多,街上的摊贩叫卖声也大多要粗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