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身上下哪哪都痛,喉咙更像是被刀片割过,她想问问傅寒声没有听到她呼救吗,为什么不下楼。

眼睛不经意一瞥,她看到夏梨月和带头殴打她的人在交谈,姿势很是亲密。

洛以安激动地起身,“傅寒声,为什么那个保姆还在?”

傅寒声拧了拧眉,“她是梨梨的一个远方亲戚,而且她只是从犯,其他人都辞退了,你没必要非抓着她不放。”

从犯?

她身上的伤有一多半是来自那个保姆。

洛以安知道多说无益,偏过头拿出柜子里的离婚协议递给傅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