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历上照片上的人已经刻进了洛以安的脑海里。
她不会认错,是当初撞死她的司机林明。
洛以安拿起手机向着傅寒声跑了过去,她语无伦次,“傅寒声,夏梨月想撞死我!”
傅寒声蹙了蹙眉头,瞥了一眼手机,沉下脸。
“够了,洛以安,我以为你足够懂事!”
“那是梨梨为我请的司机,他怎么会撞死你?”
傅寒声不相信她。
洛以安怀着最后一丝希冀问傅寒声,“假如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为我殉情吗?”
傅寒声眯了眯眼,“洛以安,你该去看医生了。”
洛以安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傅寒声不会。
走出公司大楼,洛以安接到了一个消息。
“以安,你决定好去不去当战地记者了吗?”
洛以安抬头,看到落地窗上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敲下一行字。
“我决定加入。”
2
“那好,一个月后期待和你见面。”
看到回复的消息,洛以安关上了手机。
这一个月时间足够自己处理好和傅寒声的婚姻了。
洛以安继续向前走,一辆迈巴赫停在她面前,林明摇下车窗,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夫人,傅总让我送你回家。”
洛以安打了个哆嗦,疯狂摇头,“不必了。”
“那可不行,这是傅总的命令,还请夫人体谅我们这些打工人。”
眼看着林明想要下车硬拽自己上车,洛以安拼命向前跑。
迈巴赫追在后面。
洛以安跑实在累了想停下来时,林明也做出要下车的动作。
洛以安不敢松懈,一路跑回了别墅。
十几里路,进门的那一刻,洛以安瘫倒在地,大汗淋漓,口腔都漫上了铁绣味。
傅寒声在沙发上搂着夏梨月看新闻,听到动静回头。
他眼神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走到洛以安面前蹲下。
“怎么搞成这幅样子?”
洛以安呛咳不止,她刚要说什么,林明进来跟傅寒声告状。
“傅总,夫人说我想害她,不坐我的车,是我失职了。”
夏梨月闻言抹起了眼泪,“寒声,是我多管闲事了,我这就把司机辞了!”
“不必。”
傅寒声站起身,眼里的那丝心疼被寒意取代。
“是洛以安脑子不清醒。”
他吩咐林明,“提几桶冰水,给夫人降降温。”
十分钟后,洛以安被绑在了院子里的树干上,一桶又一桶的冰水顺着她头顶浇了下来。
每浇完一桶,傅寒声冷淡的嗓音响起:
“继续”
管家吴叔看不下去劝阻,傅寒声充耳不闻。
洛以安闭上了眼睛。
类似的痛苦洛以安经历了很多,她想到了她的三次重生。
第一次是重生在十七岁,她还没有认识傅寒声,想办法去接近傅寒声时,被傅寒声其他的追求者知道后派人将她杀害。
第二次重生是在十八岁,傅寒声资助了她上大学的学费,他们还没见过面,洛以安写信向傅寒声表明爱意,傅寒声拒绝后收回对她的资助与她断了联系,洛以安坚持不懈,被霸凌她的同学送进了精神病院折磨至死。
第三次重生是在二十二岁,这时,傅寒声已经向她求婚了,但她知道傅寒声会在一次活动中会遭到被裁员下属的报复,洛以安匆匆赶过去替他挡了刀子,一命呜呼。
洛以安觉得那几次足够痛苦,却依旧没有这一次令她五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