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三步并两步跑上去打开了主卧的门。
夏梨月正在曾经他和洛以安的大床上睡得正香甜。
傅寒声拿过床头的水将她泼醒时,夏梨月一脸迷茫。
“寒,寒声,你这是做什么?”
夏梨月猜测事情败露,尽力掩饰自己的慌乱。
慌乱之余,夏梨月眼中又含着一丝欣喜,她在想傅寒声这么生气是不是洛以安已经出事了,她知道自己做出什么样子最能令傅寒声心软,又故技重施。
“寒声,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
夏梨月无辜地眨了眨眼。
这一刻,傅寒声突觉夏梨月可能已经不是以前自己认识的那个夏梨月了。
他退后一步拉开与夏梨月的距离,眼神如冷刀子般射在夏梨月身上。
“夏梨月,你把以安怎么样了?”
夏梨月被傅寒声一个眼神看得身体抖了一下。
认识傅寒声那么久,夏梨月对自己从来都是温声细语,从来没有用这个语气跟自己说话。
她硬着头皮说:
“寒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以为这样傅寒声就会放过她,岂料傅寒声掐上了她的脖子。
“夏梨月,你动了我的手机,还想着骗我,我已经看过监控了!”
夏梨月的命脉攥在傅寒声的手里。
这一刻,她从傅寒声的眼中看到了杀意。
她第一次怀疑自己,傅寒声心中最爱的那个人可能已经不是她了。
求生欲让她拼命捶打着傅寒声的双手,傅寒声终于放开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说。”
夏梨月缩了缩脖子,跪到了傅寒声脚边,捏上了傅寒声的裤脚。
“我不知道洛以安在哪。”
“寒声,我只是看到你特别生气,以为洛以安拿了你的贵重财产跑了,我以为你也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寒声,都是我的错,我应该问问你的。”
傅寒声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这一切的罪人是自己。
他不敢想以安要是真出了事自己该怎么办。
傅寒声捂上自己的心口,心脏的痛意连绵不绝。
他看着跪在他脚底下的夏梨月,从她身上怎么也看不出和洛以安的相似之处。
他扪心自问,自己真的一直是把洛以安当做替身吗?
以前他还能欺骗自己,现在再也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在失去洛以安的恐慌中,傅寒声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是爱着洛以安的。
他开始头脑风暴,到底怎样才能把以安找回来。
管家轻蔑的笑声令他回神。
傅寒声看到管家眼中对夏梨月的恨意,他听到管家说:
“夏小姐可真会狡辩,那老头子我想为以前的事替以安讨个说法。”
12
以前的事?
以前什么事?
没等自己问,夏梨月从地上起来,又恢复了她一贯高高在上的做派。
她对着管家颐指气使:
“这里有你什么事,你不是已经辞职了吗,怎么还不走?”
管家连目光都不愿施舍给夏梨月,他上前操作了一下电脑,很快屏幕上出现了另一个画面。
那是洛以安被家里的佣人殴打的视频。
管家边看边擦去眼角的泪水,“那天我被夏小姐支出去,就那么一小会功夫,以安就挨打了。”
“她得多疼啊,偏偏对她下手最多的人还好好的在这里领着高工资当差!”
傅寒声一眼锁定了视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