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门口时,已经想不起上一次站在这里,是什么心情。 那个时候,他们之间还没有那第一个吻。 他在房间外等着她找身份证。 那时,她只是他的一个最为单纯的麻烦。 他低下头,敲了敲门。 林颂音只以为是刘妈,语气很好地说了一句:“进来。” 这一次,柏泽清没有再因为男女有别,道貌岸然地站在她的门外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