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后,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地上微弱地喘息。

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眼神里充满绝望,可陆景深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依旧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下,俯下身,毫不留情地将已经瘫软的夏安然提起来。

欣赏了一会儿夏安然的惨状后,陆景深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是各种颜色的药片和注射剂。

“眼熟吗?”他蹲下身,戴上手套,捏住她的下巴,强迫让她张开嘴。

“你当年换给晚意妈妈的,就是这些东西吧?”

夏安然惊恐地摇头,眼泪混着血流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