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陷入沉思。
“粥的火候果然还是比较难把握。”须臾后他开口说道,“你生日的那天,我们要不还是做汤好了。”
秦灿:“…… ”
他们最后倒掉了那锅糊粥。
在满屋子的焦糊味中,他们听着窗外的小雨声,一起瘫在客厅沙发上,更准确地来说是谢以津缩在秦灿的怀里,吃完了那顿已经彻底凉了的晚饭。
雨过天晴,空气清新而凉爽。伦敦的初秋悄然而至,正是U大的开学季。
作为实验室中和秦灿来往最密集的人,郝氏兄妹察觉到,最近的秦灿心情很是不错。
郝七月:“秦哥,你今年的生日打算怎么过呀?咱们要不要去学校旁边新开的意大利餐厅?听说他们有个秃头的主厨,甩出来的饼可好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