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在商场,陆时宴揽着苏昭尔的腰,生怕她出一点意外,保护她像保护瓷娃娃。
“时宴哥,这里有婴儿用品,我们一起选给宝宝好不好?”
陆时宴眼里满是兴趣,他们两直奔母婴用品店,专心挑选起来,林疏月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这个好可爱,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林疏月再也听不下去两人的对话,转身去了隔壁。
“小姐,你好,本店目前正在举行一场拍卖活动,拍品是展台上的那条钻石项链,请问您有兴趣吗?”
林疏月盯着那条项链良久“有兴趣,我也想参与进来。”
她举了牌子,出了在场最高的价格。
“时宴哥,这条项链我也好喜欢。”
苏昭尔只说了一句话,陆时宴就参与到拍卖会中,其他人都不再竞价,整个屋子里只剩林疏月和陆时宴在相继喊价格。
“林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这条项链我真的很喜欢。”
苏昭尔一边说一边抽泣,林疏月了解陆时宴,他最受不了女人这样。
“林疏月,你别闹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是这条项链你别和昭尔抢,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不能动了胎气。”
陆时宴的语气冷漠,这让林疏月想起他追求她时,价值不菲的珠宝他连眼睛都不眨就点了天灯,如今却要劝她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
林疏月偏偏这个时候执拗,她继续加价,不和陆时宴说话。
半晌,从门外走出一位男人“点天灯。”
4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显眼的男人夺了去,他潇洒拿出卡,随后把项链拿走。
林疏月没了兴致,身旁的苏昭尔瞪着那个男人。
“兄弟,她怀孕了,想要这条项链,你能不能把这卖给我?”
男人看看苏昭尔,又看看陆时宴,摇摇头“她怀孕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男人笑了笑“抱歉,我家狗也怀孕了,吵着要这条项链。”
林疏月撇嘴憋笑,那男人转身离开,只留下满肚子气的陆时宴和苏昭尔。
林疏月看了看时间,飞机还有五小时起飞,她该回酒店收拾行李了。
跑过国外捉奸,或许三年前的她想都想不到,曾经她情绪那样稳定,却被陆时宴逼成现在这样。
这段感情,该告一段落了。
她拿着机票登机,期待自己京市剧场的最后一次舞台,她无比热爱自己的事业。
落地京市的第一天,林疏月把离婚协议书拿去公证后就一头扎进排练室,她从早练到晚,两天后就是她的正式演出。
她回忆起从前为了表演训练的日子,正如现在这样,心无旁骛。
表演开始的前一晚,剧院排练室突然闯进两个人,镜子前的所有排练表演者都被叫停。
林疏月转身,站在门口的是陆时宴和苏昭尔。
她穿过伴舞人群,走到两人面前“现在是排练时间,有什么事情结束再说。”
陆时宴拍了拍手“大家面相我,我要宣布一件事,明天芭蕾舞表演的首席变更为苏昭尔,辛苦大家再排练一次,祝各位明天演出成功。”
“陆时宴,你说什么?”
林疏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从没被换过角,不仅是因为剧院的领导是她,也是因为她的能力。
二十岁那年她拿了人生中第一个国际金奖,从那之后,芭蕾舞表演她再没站过旁边,更别替别人做配过。
“苏昭尔怀孕了,她想在休息前最后一次上台表演,我希望你配合,不要让我为难,昭尔也是首席,你给她伴舞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