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和笔直的腿。腿根处有细嫩的软肉,敏感、滑嫩,只要摸几下,就会让他喘息不止。

祝龄知道林千山正看着他,那道炙热视线烫得他手忙脚乱。

艰难地脱光自己后,祝龄膝行到林千山身前。他该做点什么讨好林千山,又实在不懂该怎么做,只好紧张地等林千山命令。

林千山忽握住祝龄的手,祝龄险些弹出去,惊魂未定地瞪着他。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祝龄的手势比划得很快,从动作来看,是很长的一段解释、道歉的话。

但是林千山看不懂。

祝龄走投无路,只好握住林千山的手,这是他唯一能跟林千山交流的方式了。

但没有牵到。

林千山抽出手去,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模样:“这么怕我。”

祝龄连连摇头,手又比划起来。

林千山没有冷脸、没有生气、没有一点不耐烦,祝龄却把自己逼得又急又慌,张开软红的唇,发出急促的吸气声。

只要林千山再多逗一逗,或者沉默更久些,祝龄格外脆弱的神经一定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