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语,大意是:我什么都做不好,请你打我吧。
林千山意识到,他们必须得好好谈谈了。
林千山俯身将祝龄抱起,稳稳地放到床上,打开床头灯,捧着他的脸,认真地问:“之前有人因为摔碗打过你,对吗?”
种种痛苦的记忆在眼前浮现,祝龄痛苦地捂住耳朵。
林千山抬起了手,祝龄下意识缩缩肩膀,却没有迎来想象中的耳光。
被扎伤的掌心停在面前,祝龄听见林千山说:“不说的话,就先亲亲我吧,我都伤成这样了。”
祝龄的大脑瞬间宕机,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这样发展。
而林千山理所当然地催促:“快点呀,如果你没有忽然跪下去,我也不会受伤。”
祝龄偷偷打量他,不得已,在伤口处印下轻而又轻的吻,甚至都不算吻,因为祝龄只有鼻尖和上唇碰到了他。
但林千山还是很满意,摸摸他的脑袋:“我们两个语言不通,以后就这样吧,我问你答,同意就亲两下,不同意就亲一下,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