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势。
对方显然没看懂,猜测着问:“是问我和小林总的关系么?”顿了顿,男人又问:“你想听他小时候的事吗?”
祝龄用力点头。
“我第一次见他,他只有五岁,可是很淘气,我不肯跟他玩,他就打我。”男人笑道:“他学什么都快,总拿好成绩和林伯父的奖励跟我炫耀。一直到十四岁那年――你知道的。”
从早上那些人的声讨里,他猜到那件事大约和林父有关,可能是什么事情将林父气到病发,现在还在医院休养。
可他还是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男人叹了声:“小林总天赋过人,林伯父本来是有意培养他做接班人的。谁知道忽然有人传他逼奸了同性,他们本来还是好朋友呢……当年时代保守,伯父也比较古板,再加上小林总脾气实在不好,就变成这样了。”
祝龄听得心惊。他不信林千山是这种人,却难以抑制心里膨胀的酸痛。为掩饰失控,他喝了一口酒,被酒精炙烫出点点泪痕,昏暗光线下,像嵌在眼尾的水晶。
林千山许久没打高尔夫,已经有些生疏了。
他从影厅出来,先去看了看秦夫人。也许是被林星阑嘱托过,最开始妈妈连正眼看他都不肯,直到今天,他也只在主卧的小客厅坐了几分钟而已。
林星阑邀林千山打球,以胜利者的姿态。
他本是为了嘲笑林千山,谁知林千山好似不受影响,击球的动作仍然干净利落,一面与他交谈,一面已得了几分。
“宁意初回来了。”林星阑突兀地说:“我还以为你会走。”
林千山好像没听到似的,摆好球后,依然用标准姿势侧身、弯腰、挥杆。
他听见球杆的破空声,直到它带着残影闪到眼前,才狼狈地连退几步,稳住身形后,耳边仍是自己剧烈的心跳。
林千山瞟他一眼:“我为什么要走,我没有做错什么。”
林星阑目光一凝:“其实,这里根本没人欢迎你,你随时可以走,我不懂你留在这里干嘛。”
他以为林千山会生气,却听见击球声和球入洞的闷响。
十三岁那年,林千山已经和他一样高,和他各带一支队伍打马球,他输出了象征着林家传承的戒指,也输掉了父母的宠爱。
“你分心了,大哥。”林千山握住球杆站定:“不要轻敌。”
林星阑也冲他笑:“我们间的胜负,原本不在这里。”
林千山否认道:“我没想过跟你争什么。”
“也是,听说你这些年精力都在别的地方。”林星阑说:“绘画和赛车都需要集中精力。”
林星阑冲他扬起笑脸:“你太幼稚了。”
林千山深呼吸几次,硬生生压下情绪,重新挥杆,球再次精准进洞:“我本来真的很敬爱你,可你总耍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