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这究竟是不是一种报复,秦跃在为他和别人做过这件事报复他,可当初将他换给别人的,不也正是秦跃吗?

电影播完,主角得到了意中人,故事完美落幕。祝龄准备睡了,小羽也没再说话。

第二日一早,陈筝羽带祝龄去街上玩。小羽人缘好,走到哪都能跟人搭上话,祝龄不太习惯跟陌生人沟通,比手语装哑巴,像个小挂件似的跟在小羽后面。

小羽跟水果店老板聊得开心,临走时老板多送了一颗枇杷,小羽把它给祝龄,让祝龄拿着吃。

他在前面叽叽喳喳,见到谁都聊两句,比如什么今天好呀,田里怎么样啦,种的菜发没发,我这个新剪的头发好不好,遇见带小孩的就逗一逗,遇到熟人就打闹两句,祝龄虽不说话,可也始终跟着笑。

直到过路人的闲聊中掺进一句不太明显的“今天好吗”。

小羽瞬间变脸,拉着祝龄绕开那个人,往桥上走。

祝龄倒是早早留意到他了,小羽买水果时他就站在远处,看样子像在排队。小羽一路上和很多人有说有笑,他以为轮到他了,便小心翼翼地,学那种闲聊的语调,问:今天好吗?

当然是得不到答案的。

小羽头也不回,祝龄回身瞧了瞧,发现秦跃还站在原地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羽塞给他一盒草莓:“别看了,都走出这么远了,想要什么我在前面给你买。”

他们玩得很开心,至于秦跃,大概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小羽不在意他,祝龄也没有过多关注。

傍晚,他们在院子里玩牌。

祝龄和小羽一组,林千山和小羽的妹妹一组,其实就是三个大人一起哄妹妹,妹妹一次都没输过,越玩越投入。

林千山起了坏心眼,故意输一把,妹妹不敢相信,问林千山为什么变得那么笨,林千山和祝龄一起哄妹妹,小羽看了一会儿,独自出门去了。

秦跃果然在门外等他。

晚春树发出绿嫩的叶子,月光柔柔洒下,投映出斑驳的树影。秦跃一个人站在路边,穿得很单薄。

六年过年,他成熟了些,也学会了隐忍和等待。

“今天好吗?”秦跃执着地问。

小羽随意道:“挺好的。”

秦跃多看他几眼,但很快低下头去,他害怕今天看多了,以后再没得看。都说人与人之间缘分有限,见一面少一面,他宁可一天只看小羽一眼,也不要某天见得多了,透支未来一辈子能相遇的缘分。

“我还以为你不会见我。”秦跃说。

小羽走近几步:“本来是不想见你。刚刚和祝龄他们玩牌,输了点钱。”

秦跃给他打钱过去,让他玩得尽兴,如果可以的话,每天见一面就可以了,他花钱买时间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