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想和你结束了。”

“为什么。”明明打人的是秦跃,偏偏还摆出受害者的姿态,眼里撑满怒意:“昨天你还说喜欢我。”

陈筝羽默然。

片刻后,他平静地说:“你也可以抓我回去,我知道我跑不掉。对,是我贱,一开始就是我勾引你的,所以没关系,我都受着。”

秦跃终于从他紧锁的眉头上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力气。

那一拳锤得很重,但陈筝羽没有叫喊,他硬生生忍住,只为了在父老乡亲面前保全爸妈的一点颜面。

他又说:“我没和你好过吗?可是我定了蛋糕,买了戒指,想帮你庆祝生日那天你在哪,你他妈是不是在别人床上!”

“我――”秦跃哑口无言,悻悻然松手。

“没关系。”陈筝羽轻轻拨开他的手,灵巧地逃出去:“那毕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秦少。我陪你就是为了钱,现在我捞够钱了,不想干了。我知道别人都说当了婊子就没法回头,你也可以永远不放过我。”

每说一句,陈筝羽就离秦跃远一步,他始终等待身后的人将他按倒虐打,然而没有,秦跃麻木地立在原处,他得以平安回到家门前。

他揉了揉小腹,低声告诉自己不算太疼,再直起腰时,就可以笑出来,状若无事地面对家人。

他回家爸妈都很高兴,妹妹也想他,喜欢听他讲那些大城市的故事。他就讲啊讲,听他们说:啊呀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玩得花嘞。我们小羽长见识啦。

“是啊是啊。”陈筝羽附和道:“我可见识太多了。”

如果他不是故事里的人,大概笑容还会再多几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