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步履轻盈,脚下舒适,只觉得眼前看到的什么都变得更有劲了。
幼竹臂弯里挽着一篮子点心,看环生眉飞色舞的样,不由得撞撞她的手臂,戏谑道:“怎么像只关了许久的雀儿似的,这一放出来,就这么高兴了?”
此时他们已在鹿霞山上,姑娘们走在前面,他们这些仆役,跟在后面。
环生难得地朝幼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看自己脚底的新鞋,又探头看了看前边儿的三姑娘。
幼竹会意,掩嘴道:“这……你家姑娘送你的?”
环生喜得点点头。
幼竹难掩艳羡,她在二姑娘手底下干活,已经算是舒适的了,可这环生更好,当丫鬟当着当着,竟跟姑娘处出了姐姐妹妹一般的情谊。
她又何尝不想呢?只是,她服侍的不是三姑娘,各人有各命罢了。
幼竹轻轻叹息一声,倒也没有多想,眼尖地瞥见山路下方有动静,忙拉着环生看。
“你看那!好威武!”
环生顺势看去,竹林掩映,看不大清楚,只觉得像是有乌压压的兵马,担心出事,便谨慎地走到了谢菱身边去。
而这时,谢菱这边也有人讨论起来,众人的目光都朝竹林后望去。
那队兵马脚程快,很快从竹林后显出了全貌。
只见与他们相隔的另一条山路上,十几匹清一色的黑马极为有序地排成列,驾驭着黑马的男人们头戴银盔,身披轻甲,挺肩拔腰的身材都十分俊朗,在场不少闺中女子,看得脸色通红。
其中最为显眼的,是身处最前的那个男人,他双腿分开于黑马两侧,不疾不徐地行进着,黑马踢踏足蹄,却好似对他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身体一丝晃动也没有,如同静坐于木椅上一般气定神闲。
黑色的长裤紧紧扎在靴子内,裹着修长有劲的小腿,双手时不时轻微晃动缰绳,调整马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