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趴下来。
谢菱捉着它的耳朵顺了顺,转身对岑冥翳解释说:“这就是我养的兔子,它大概饿了。”
岑冥翳的表情已经看不出来对刚才谢菱那个答案是否满意,他转而关心起兔子:“难道每天你都是亲自喂它吗?”
谢菱说:“如果我在的话,都是我自己喂的。不然呢?”
“我以为会把它交给仆婢之类。”
“或许宫里的宠物是那样喂的吧。”谢菱扯了扯唇角,“可是它是我养的兔子,不是我的奴婢侍养的宠物,我要对它负责。”
岑冥翳笑了一声,很温和好听,但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像是羡慕,或者嫉妒。
他们聊天聊得太久,布丁没有及时受到应有的关注,居然在谢菱手臂上直立起来,一直用脑袋去撞谢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