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装在竹篮里兜售的孩子,而是被人谋杀亲族、从襁褓中抢过来,蒙骗着长大的。
他还管那些人叫家人。
徐长索用一只手用力地掩住脸。
他发出低低的笑声,混着闷在喉咙里作响的呜咽,那卖吊坠的小贩被他的异常吓到,小心翼翼地收拾着东西离开。
徐长索笑着笑着,双腿失力地跪倒在地,整个人匍匐着,以额磕地。
他想起来,在那个山洞里。
他对赵绵绵说,他跟她不同。
他说,他有家人,师父、师兄弟,就是他在心里当了许多年的家人。他不可能抛弃他的家。
那时赵绵绵的表情迅速地退缩了一下。
她的眼神轻晃,最终落在某一处,安静地凝了一会儿。然后放弃了请求他和自己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