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绵绵的影子看起来比她本人还要瘦,比纸还轻,在石头上跳来跳去,好像很容易就会被浸湿在橘色的河水中。
“赵绵绵!”徐长索收拾着柴禾,喊了她一声,“别玩了。”
她还记得自己是在被流放吗?
赵绵绵哪里会理他,玩得越来越起劲,最后终于河边失足,滑倒在浅滩上。
她摔得不重,但提着湿漉漉的裙子哭丧着脸的表情很真挚,让人怀疑是石头对她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赵绵绵找徐长索哭诉,好像有告状的意思。
她以前不会这样,或许真的是因为徐长索救了她一次,又和她分享了心事,让她更加依赖徐长索。
这种依赖有些越界了,像离群的雏鸟叽叽喳喳地依偎着唯一的同类,徐长索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他似乎并不打算阻止。
如果他讨厌这只雏鸟,他分明可以把她赶开,但徐长索只是五指微扣,虚虚紧了紧掌心,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觉得要安慰一个跟石头生气的赵绵绵,实在很蠢。
虽然很蠢,但他其实想要这么做,只是赵绵绵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气着气着,自己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