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绵绵蜷缩着躺在一侧,徐长索坐在另一侧。
他余光瞥见躺着的赵绵绵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动,便下意识地转头看了过去。
却发现,赵绵绵是弓着脊背,蜷着双腿,把手指放在身前,认认真真地比划着。
赵绵绵嘴里小声地念叨着,似乎是念给她自己听,却被夜风吹过来几句,叫徐长索也听了个清楚。
“这儿是门,这儿是窗,哇……好大的屋顶,好豪华的宫殿!”
徐长索一阵无言。
她骗起自己来,怎么比三岁的孩童还认真。
徐长索丢开手里转着的一根草茎,双手朝后,撑在地上,仰头看着天空。
以天为盖,以地为被,他从前就知道这句话,只是,从未有过这样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