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了。”
沈府离小院有段距离,沈瑞宇在屋中一边心神不定地看着书,一边颇有些焦急地等着。
终于等到小厮回转来禀报,沈瑞宇殷殷望着他,想叫他快说。
“玉姑娘有没有不高兴?她怎么说?”
小厮支吾了一会儿,颇有些差使没办好的愧欠,说:“我到的时候,玉姑娘已经歇了,只有嬷嬷在。我对嬷嬷说了,嬷嬷就只道,知道了。”
沈瑞宇脸色黑了黑,低声嘟囔了句:“果然是没心的。”
“什么?”小厮没听清楚,还以为是对自己说话,伸着耳朵问了一句。
被沈瑞宇烦躁地瞪了一眼,挥挥手赶走了。
第二天沈瑞宇要上值,之后连着三天,都得待在大理寺。
再去小院时,好像都已经过了好长的时间了。
沈瑞宇匆匆忙忙赶过去,走到小院门口时,竟然有些许紧张。
他还记得,一开始他把玉匣放在小院,隔了很久才再过来,那时玉匣看他的眼神很陌生,好像只要分开一段时间,她就会忘记他。
沈瑞宇抿了抿唇,顿了一下,才提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