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被瓦解。
言泽修勉强站起来,佝偻的身躯微微颤抖,嘴唇干裂泛白,拳头慢慢捏紧,干笑一声,抓上车钥匙迅速驱车离开。
与此同时,温萤正躺在一间明亮宽敞的房间里。
医生检查过,满目惊讶与疼惜,“伤成这样还能抢救过来已经是万幸了,胸腔受损严重,肺部呼吸道重度感染,身上大面积烧伤,再晚一点都回天乏术。”
闻言,巨大的波涛在谢景渊的胸膛里横冲直闯,他双目血红,沉默不语。
病床上,温萤几乎全身没有一块儿好地,她紧紧闭着眼,还没有苏醒。
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与烧伤的狰狞肌肤,就像一块深刻的尖刺,深深扎根在谢景渊心上,成为永远也无法磨灭的烙印。
在医生要离开时,谢景渊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