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温萤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言泽修想了想,又补充道:“再给温萤妈妈买一些营养品,还有看看狱里缺什么,都买上,你必须认真挑选这些东西,不准有闪失。”

助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明明言总你就是爱上了夫人,为什么要互相折磨呢?左右秦小姐也已经......”话才说了一半,助理便闭上了嘴,因为他感觉到来自言泽修冷冰冰的警告眼神。

与此同时,温萤在这间生活了两年的房子里发疯。

“我是温萤,我是温萤!”

“我不是秦韶乐!”

她哭得肝肠寸断,觉得自己的一生真是可悲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