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高潮后,即便是最轻微的抽插,都足以让她溃不成军,更别提来自跳蛋马达的震荡了。在跳蛋开启震动的一瞬,她脑中闪过无数白光,陷于狂喜中,连媚叫都像棉团一样堵在了嗓子眼。

失禁也如期而至因为阴蒂严重充血,并没有像想象中顺畅地喷射出来,一小股一小股挤出尿液,反而延长了爽快与折磨的时长,小穴出于剧烈的条件反射,在狠狠挤推异物。

跳蛋与龟头紧密相邻,不间断的狂震,同样给予了秦尉廷超强的快感,他毫无节制地索取,凶悍地甩胯挺进。“好舒服,宝宝,真的……我会快一些的。”

关玥儿全然迷醉,津液自嘴角蜿蜒流淌。他的肉茎本身就够大够硬,再叠加外力急跳到花心,跳蛋和性器在体内同步作乱,深处的绵肉震得又酸又麻,舒爽到无以复加。

此情此景,才是完全印证了T神新歌的歌词: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连触碰都令她狂喜,男人低吟让人无比兴奋,他成为了内啡肽的来源。关玥儿不知到底在和谁做爱,是温柔克制的秦尉廷?还是舍得下重手的他?

“狂野”二字,明明与冷静状态的秦尉廷毫无关系,而关玥儿眼下彻底折服于他的反差感中,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力度由温和、到暴烈、再到失控。荷尔蒙上头,任谁也无从抵抗欲火焚身的诱惑。

温柔,还是狂野?哪个都是真正的秦尉廷。

“啊……不要了,救命……啊!”她破碎地哭着喘着,求饶只换来了回回猛插到底。

往常做爱总是顾及女人过分娇柔会受伤,秦尉廷的动作始终敛着力道,结果真正疯起来,连他自己都有所惧怕。

阳具不断把跳蛋推入身体更深处,直抵子宫的酸慰,导致下体受到高速震动而剧烈抽搐。

同样,强震也让他敏感的顶端都被震麻了。秦尉廷持续狂顶猛肏喷水的小穴,从嫩穴到肥嘟嘟的阴唇,由内而外都在含住巨物纠缠。

“还做不做危险的事?还犯不犯傻?”他没有提飙车的事,不代表心里不在意。

关玥儿的冒冒失失已经危及性命,秦尉廷不敢回忆看到事故现场照片,那一刻心脏再次停跳的恐惧和彻骨的寒意。

“不是喜欢刺激吗?现在还想找其他刺激吗?”

无论是他语气还是动作,透出陌生的凶暴让关玥儿惊怕到发怵,她拼命摇头。泪水溢满眼眶,视线进一步受限,她真心分不出压在身上做爱的,到底是Jekyll还是Hyde的人格。

然而,畏惧和兴奋对她而言,永远是快感的正反面,无法剥离、无法区分,她直接把安全词抛在了脑后。

肉穴抗拒地将体内异物排出,湿淋淋的肉刃又抵住情趣玩具,尽数塞入娇嫩的宫口。软烂的穴口一阵接连一阵紧缩,吸住硬物的根部往里面绞,又吞又夹的快感配上关玥儿放肆的浪叫,也让他爽得后腰酥麻。

在她整个下腹已经酥麻到不像话时,秦尉廷还帮了她一把,摸上水淋淋的阴蒂,对准那颗红肿的肉核玩弄。

“呜呜!不要……啊……”

小肉粒酥胀到抽抖,内外夹击的撩拨,让理智全线崩溃。关玥儿的神志迷乱恍惚,两团奶乳剧烈晃动。

阴蒂经受不住拇指的揉搓,膀胱不自主收缩,尿意来袭而无法控制,连同加速分泌的汁水倾泻而出,混着尿液一同顺着两条腿淌下来。

“我想射了,宝宝,唔”秦尉廷的嗓音沙哑,全速抽插,完全不顾她的尖叫哭喊。

蛮干到极致,放浪的呻吟也化为气若游丝的低喃,欢愉彻底充盈了每个细胞,关玥儿茫然到几乎晕厥,连哭泣的力气也被抽空。

她浑然摆烂了,躺在秦尉廷身下无法动弹,只剩喉间的轻哼低吟,嘤嘤哭泣着任由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