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嘴笨就是吃亏。“他在我们业内很厉害的,资历比我深很多。”
“噢这样,那你爸妈是做什么的?”关父也开启了调查户口的模式,他坐在秦尉廷右手边,用公筷给他夹了菜。
他回视关父的眼睛,道了声谢。“谢谢叔叔,我爸妈在美国经营一家制药公司。”
“哦厉害啊,制药公司是不是利润很可观?”关父从商多年,对此不陌生。
“还可以,他们公司主要针对某个罕见病,是个细分领域。”
“不错不错。”关母估摸他家庭条件不错,又给秦尉廷加回一分。
“来陪叔叔喝几杯吧,大中午咱也不喝多。”关父提议。
秦尉廷望向关玥儿,像是在征询她意见。
关玥儿微微点了点头,反正他没开车,下午也没有重要的安排。
“好的叔叔,我来帮您倒酒。”
他俩的小动作都被细心的关母看在眼里。能感觉到秦尉廷很成熟稳重,可以包容关玥儿的小脾气,也十分尊重她的意见。
关父兴致很高,拉着秦尉廷喝了不少白酒,大家都去客厅吃水果看电视了,他俩还坐在餐桌旁喝。
他拍了拍秦尉廷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秦,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不能让我们玥儿受到委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关父凝视秦尉廷的眼神意味深长,充满了暗示。这句话的份量很重,“不受委屈”包含了各种意义,物质和精神都涵盖了,伴侣该承担什么、不该做什么,无需多言。
男人总是寡言的,父亲心里明明装了很多话,最后到嘴边,变成了这般笼统和概括。
“叔叔,我明白你的意思。”秦尉廷拿起酒杯碰了一下关父的杯子,一饮而尽。
一顿吃吃喝喝,转眼就到下午了。临走前,关母还给两人都塞了厚度惊人的大红包。
关玥儿送他下楼,这次变老实了,别说亲亲抱抱,她连手都没敢牵。
秦尉廷有些喝多了,他极力压抑粗重的喘息,倚在电梯边上仰起头,可以清晰看见他滚动的喉结。
“玥儿,你家氛围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