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要了,啊……”关玥儿处于爽晕与清醒的临界点,她宁可迷迷糊糊直接晕过去,意识悄然滑入混沌之中,也不想再弥留在这崩坏的半清醒之际了。
远方微不可闻、存在于她臆想中的深海巨浪,与她叠涌的情潮同频共舞,让她产生了昏眩的幻觉,水屋别墅仿佛在漂浮无依地摇晃,她无助的意识也随之摇摇欲坠。
哪儿都在出水,尿孔在出水,穴道在泌出潺潺淫水,眼泪口水更是无法遏制。
不仅秦尉廷,即便是关玥儿,每次被他的拳头抵着小腹旋按,双方都以为这是她能喷淋出来的最后一道暖流了。
可偏偏鸡巴插一下,又射出新一股清液,她的身体仿佛给彻底榨干了般,大腿内侧剧烈抽搐,抽颤的逼穴也在使劲抵触阳具的顶入。
“我的女主人,你太会喷了……呼……”绞咬的激烈程度,让秦尉廷不得不放缓了摆髋挺送,茎身极力感受这般紧致的抽缩。
“呜呜,停下……啊!”关玥儿着实没招了,哭唧唧地放狠话:“我不要你了,你不听话!”
恫吓起到了作用,她凶恶的大型犬立即服了软。秦尉廷嘶哑地低吟着:“不行,绝对不可以,我哪里都不去,我只要女主人。”
脑中的理智稍占上风,他就会心生怜爱,温情脉脉;压制的野性重新夺回了控制权,他便继续施暴,狠戾无情。
秦尉廷想最大程度地拖延欢爱,享用他“每日一次”的射精权力,反而没给他的女主人一个痛快
内腔持续性痉挛,吞绞得实在紧窒。他为了躲避被窄穴吮出精液,巨物凿到绵肉临近抽颤就撤出来。在她攀顶时,体内徒留一阵茫然的空虚。
即便同样是反反复复的高潮,关玥儿却心痒难耐,不如往日那么尽兴。
她哭着鼻子埋怨:“你怎么还不射啊?!”
秦尉廷也不服气地缓慢研磨湿穴,反问道:“那主人为什么要限制我的射精次数?”
关玥儿娇嗔道:“难得出来度假,不想纵欲过度啊!”
他轻笑着,总能找到她逻辑中的漏洞:“我确实好像没有纵欲过度,倒是主人喷得比平时还厉害,这算不算纵欲过度?”
这样看来,她立的这条规矩,完全是作茧自缚。
女人的呜咽与男性的喘息不绝于耳,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噗嗤噗嗤的湿意,胜过热带海岛的闷湿气流。
十二点压着线,马上要到新的一天。她的大狗狗恪守着契约上的条款,没再刻意停歇,逐步逼近延迟满足后的兴奋点。
秦尉廷实在忍不住了,既然身为强壮的大型犬,当然要做犬类该做的事。
狗狗不仅要操翻女主人,还少不了最原始、最直观的标记。
他不再满足于弄脏她的胸乳、小腹,或脸颊,也不只想射入深不可见的宫口。“狗狗可以射在女主人的屄上吗?”
关玥儿弓起发抖的腰身,搂住他以吻封缄。
得到女主人的默许,秦尉廷攥住茎身疯狂撸动,不再压抑浸透了兽欲的粗哑低吟。“呼”
大量精液尽数喷溅到软嫩的穴口,射满了粉中渐红的黏膜。两瓣肥美的蚌肉夹住乳白的浓精,粘稠的白浊混合两人的体液,在湿缝中缓缓流淌。
困倦混杂着懒怠的叹息,一切喧嚣在疾风骤雨后,归于宁静。
第211章 | 0211 狗鸡巴可以操了吗(H,晨勃)
关玥儿作为女主人,理所当然认为应该由她怀抱着大狗狗睡觉,于是非要逞强,让秦尉廷枕住她的手臂,睡了一晚上。
尽管秦尉廷已经好言相劝,这样她的手肯定会酸麻,还趁她熟睡后,特地调整过姿势,哪怕他自己睡得没那么舒服,但不至于压住关玥儿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