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在享受某种赏赐。
女人的个子比他小,动手力度也不大,不仅羞辱性极强,莫名的反差感令他尤为心动。
关玥儿气势汹汹地教训他:“这是身为狗狗,可以问的事吗?”
“对不起。”
“要是学不会守好本分,就继续用舌夹,不要张嘴说话了。给我跪好!”
秦尉廷顺从地执行她的指令,只是坐脸蹂躏到他的嘴唇红润水亮,这幅垂头丧气的样子有些委屈。
“我说过了,记清楚你现在的地位,你是狗狗,所以无关你的欢愉,狗狗要做的一切,是为了讨好女主人。而且你的身体,我还没有玩弄够呢。”关玥儿狠下心,一边给他洗脑,一边从箱子里拿了新的道具过来。
秦尉廷惊诧于她手上的那几捆多股绳,他对绳缚和捆绑并不抵触,只是
“主人,我们还在度假……”
问题是他们正身处热带海岛,他时常只穿沙滩裤,就算披着短袖外套,上身也是大敞的状态。绳缚太容易在裸露的皮肤,留下大量色情的纹理,无疑是要遭到侧目。
“怎么,害怕印下压痕?”关玥儿俯视着跪下的狗狗,抖散了成捆的麻绳。
她今天去水吧点饮料的时候,留着秦尉廷一人在座位,无意间听见了邻桌的一对外籍女士,窃笑着对他评头论足。
她们兴味盎然地偷瞄他,这副介乎于高加索人种与东方人的异域面孔,打量他一身练到壮硕的肌肉。
被人议论当然不是秦尉廷的错,而且谁都有穿衣自由。
既然堪称完美的身型非要露出来,也不能让人白看了,他能用满身的痕迹来守住男德。
相比吻痕这类小儿科,男人一身暧昧的绳痕,绝对能遐想连篇。
“要让大家知道我的狗狗有主了,别抱些有的没的心思。”关玥儿理顺着多股编织的黑色麻绳,用于捆绑男性足够结实。
“我很喜欢这个主意。”秦尉廷无法抵制她任性的占有欲,胜过世间所有的蜜糖。他舔了舔嘴唇说出恳求。“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吻你,主人。”
一旦上了全身束缚,他就没有机会自由亲吻他的女主人了,于是说道:“主人,不要剥夺我崇拜你的权力。”
关玥儿对着秦尉廷,怎么也做不到冷面拒绝,于是向她双膝跪地的大型犬,抬起了弓起的雪白脚背。
他毫不迟疑地俯下身,以无比崇敬的姿态捧起那只玉足,羽毛轻搔般的啄吻落在了足尖,紧接着是小腿、膝盖与大腿,亲得又轻又舒服。
嘴唇继续吻到她平坦的小腹,软乎乎的唇瓣与鼻尖的蹭到她敏感的肚脐眼,马上就要亲到她白玉似的胸乳。
关玥儿快抑制不住娇吟,揪住他的头发,果断喊了停。“够了,更多的亲吻要等你表现好了,才能奖励给你,现在双手背到身后。”
秦尉廷任由女主人调整好他的跪姿,开始了一圈圈的捆绑。即便他跪在地上,庞大的身躯依旧不容小觑。
她真的很不擅长复杂又烧脑的绳艺,前阵子她关上房门冒着风险自缚,研究了很久,现在是要检验成果的时候。
现在凭借一遍遍练习后的肌肉记忆,她完成了后手束缚,再分别用麻绳固定住秦尉廷的大小臂和下肢,在全身各处制造出无法挣脱的多重紧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