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乱的阈值超出了常态,湿润的肉缝中,但凡捕捉到任何细微的撩拨呼气轻吹,舌肉舐弄,指尖缠绕,甲缘轻刮,统一转变成最为狂乱的快慰。
“呜呜呜……啊……”关玥儿乱糟糟的脑中,想起了俄派钢琴家的演奏特色。看似简单粗暴的技法,实则强壮的手腕与指尖,拥有绝对精准的控制力,才能呈现出多层次的起伏,一如他熟稔的抠穴。
秦尉廷并拢宽大的手掌,不断扇打她既湿又涨的阴阜,花液如流畅的音符般倾泻而下,快准狠的拍击致使汁液如水柱狂喷。
关玥儿受不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她彻底离不开秦尉廷了。
“还好吗?”他就是象征性问问,关玥儿深陷这场无节制、不停歇的幻梦,软着细腰,完全任他摆布。“我们不戴套了,好不好?”
他那根擎天的粗长肉棒,早就在女人发情的嘤咛声中硬起,圆硕的龟头撑开穴口一插到底。
“嗯……哼,好大”关玥儿也不喜欢阻碍肌肤相贴的避孕套,她知道这是在边缘上行走,充满了风险。“不可以内射,怀孕了怎么办?”
两人过分熟悉后,就会越来越没有底线。
就算万不得已,真有个意外,关玥儿大概率会顺其自然,没有先前那般恐惧和抵触了。
秦尉廷想戏弄一下她,故意说道:“你知道的,不管怀不怀孕我都会娶你。”
“嘘!”关玥儿示意他噤声,这种严肃的话题,她不想在纵欲过度时谈起。
“怎么?”他发达的臀大肌开始使劲,肏得又深又狠,还舔吻着她脸颊的泪水。“不想嫁我?”
“秦尉廷!”关玥儿羞红了脸,傲娇地制止道:“现在不想聊!”
她的十指如葱,秦尉廷与她细嫩的手指紧紧相扣,刻意放缓了捣干的速度。“宝宝,我想听你喊别的。”
“不行。”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秦尉廷这会儿直接抽出了巨物,龟头戳刺着那颗小蜜豆,往微微张开的穴口浅插进个头就撤离,硬楞磨得她又痒又馋。
若只是这样,关玥儿还能忍住。但他动手去拨弄两粒俏皮到挺立的乳头,残留的灼烧感令她咬紧了牙关。
“你明知故问!那个不能乱叫的。”原则问题,关玥儿绝不会松口。“那个……要等结婚了才能喊!”
秦尉廷的眼眸顿时亮了,笑着微微喘气。“哦?所以宝宝是真的有考虑跟我结婚了?”
关玥儿才发觉自己中计了。秦尉廷还没明说要她喊什么,她就冒冒失失代入了婚后的称谓,暴露了心里的真实想法。
秦尉廷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便不再折磨她,让她并拢双腿,整根阳具拓进紧窄的穴道,继续或深或浅肏干,空虚感化为充实的饱胀感。
他挺着劲腰,撞出乳波荡漾,撞出春水涟涟。
“宝宝发大水了,我的小骚货。”就算秦尉廷不特地讲出来,如此清脆的水声根本不容忽视。
“不准说我!”关玥儿蛮横地咬了一口他的手臂,他疼不疼不知道,如此结实的小臂肌肉,反正她是啃到门牙都疼了。
身下的美妙肉体被调教得骚到要命,人儿还是那么羞涩,随便喊句小骚货,也能臊到面红耳赤。
截然不同的风情与娇羞集于一身,称她为世间尤物也不为过。
他放纵地插出畅快的爽意,紧缩的肉缝里太湿太潮,贯穿到宫口的肉棍坚硬万分。那么一大根滚烫的鸡巴,直接浸在水汪汪的绵肉中,箍得猛烈直跳。
“好深……嗯,啊啊,好舒服……”关玥儿哼出破碎的靡靡之音,突然整个人就被秦尉廷抱起。“啊!你干嘛!”
他跪在床上,让关玥儿的双腿环住他强壮的腰身,以无比热烈的态势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