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酥、捣绵,她每一寸发烫的肌肤、每一处大张的毛孔,像在蒸腾出热气,熏到浑身遍是甜美的情潮和动情的色欲。

随着强大又无情的粗暴肏干,丛丛簇簇的快活迅猛炸开。按照正常的生理反应,此时她本该喷泄出腺体的清液,可钳住花蒂的刑具,强制闭合了小孔。

她喷不出来。

关玥儿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么离谱的操作,撼动了她的底层认知,化为两行决堤的热泪,疯狂涌出。

硬挺的肉棒坚持不懈地拓开内壁,在其中挤压、按摩又勾扯,肏出濒临失禁的舒爽快意。

即便她憋到大脑缺氧,随时引爆的高潮依旧一触即发,身体的本能替她做出了抉择。

冲上了狂喜的巅峰却无法喷水,生生憋回去的澎湃潮喷,引发了由内而外的强劲抽搐。她抖动的逼穴强行痉挛,且紧箍的力度之强,骤然吮出了肉棒中浓厚的精华。

“宝宝,你太棒了……”一抽一缩的嫩穴夹住棒身,他的鼠蹊猛蹿出剧烈的酥麻感。幸亏秦尉廷有先见之明,提前戴了套,否则要兴奋到在阴道内激射了。

他拽下避孕套,替关玥儿解开了脑后的皮带,取出玫瑰口塞。她迫不及待用舌尖一顶,吐出那根充满恶意的假阳具,上面挂满了黏糊的馋涎。

“你真的太过分了,呜呜呜呜……”她委屈到用手背擦眼泪。

情人节,秦尉廷居然先后用两根假鸡巴,将她羞辱到这个地步。屈辱与快意致使她泣不成声,难以分辨她到底在抱怨还是撒娇。

他顺手也取下关玥儿满身的饰品,莹润饱满的珍珠链与金色五金件染满了体温,她甚至眷恋到不想这些首饰离开。

但乳夹和金球所制造出反反复复的坠痛感,她实在一秒也不能忍受了。

关玥儿被噤声了那么久,满肚子的哀怨化作恸哭。“我讨厌你,真的……”

她哭得如此悲痛,秦尉廷只好将她带入自己怀中,大掌轻抚女人暖烘烘的后脑勺,耐心地哄着她:“休息一会儿,我们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掌心在脑后温柔的抚摸,有着出奇的镇定效果。关玥儿从急促的抽噎,渐渐稳住了气息,转为断断续续的啜泣。

细声喘息和暖热气流,钻入了秦尉廷的耳中,搞得他才射过的阴茎又变得亢奋不已。

他轻笑了一声,问道:“宝宝,你在气什么?是刚才高潮没有喷水吗?”

“……你在说什么?才不是!”关玥儿也不知道她在气什么,装饰物尤为精美,爽也爽到了,奶头和私处的钝痛均在能忍受的范围,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哭。“大概……大概是身体的激素吧。”

“有可能,我们缓一缓再继续。”秦尉廷耐心地抚顺她的长发。

她娇蛮地抗拒道:“还继续什么?洗好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