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边舔,比起做爱,更多心思花在了接吻,补上这一晚欠下的所有缠绵爱意。他闷声讲道:“你刚刚不是在做梦。”

“什么?”

“浴缸里,是我在玩你,”秦尉廷笑着承认了,眼尾漾出了开心的细纹,“你根本不知道你梦里有多迷人。”

“?!”关玥儿再次成为他恶趣味的受害者,气得撑住他的胸膛,支起了身子。“不做了,我生气了!”

“别气,等你爽过我们就睡了,我不射。”他轻轻一拽,将人重新搂回了怀里。

“我不信。”关玥儿确实不相信他能硬着睡。

“这有什么不相信的?做爱又不是以男性射精为终结,双方过程的愉悦才最重要。”

“……真的?”她发出两个字的音节都有些颤抖,不是声音,而是心脏似乎被轻轻轧了一下。

因为她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性爱应该以男性射精为标志,画上休止符。

“当然,不射也很舒服的,”秦尉廷没骗她,主要等他再来一轮,估计关玥儿没法好好休息了,“自己扭一会儿,扭累了我帮你。”

“……”

“告诉我,这样磨是不是很爽?”秦尉廷将她拥得更紧了,为的就是让她的肉芽,能更贴合地蹭到自己下腹。

“……你!”关玥儿骤然羞到耳尖发红,整个人在他臂膀中挣扎得更厉害了,“你怎么知道的?”

她真的太羞了,一直以为秦尉廷没有发现她的小秘密。

他平时下体的毛发,要么完全剃光,要么修得非常短,无论哪种都很有男人味。

但关玥儿最喜欢的状态,是现在这种刚长出来的短短毛茬,虽然扎人,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宝宝,”即便秦尉廷揉捏她的臀肉,坚挺的肉棍在穴里只是缓慢捣弄,但粗硬的毛茬刮到敏感的嫩尖,也会升起另类的酸慰,“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