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非要打扮成这幅模样招惹他,秦尉廷忍到现在才干她,某种意义也算极尽温柔了。

“骚狗狗,全是水,太好操了。”他一边肏一边拍她的屁股,不像之前出于调情性质,眼下是卯足了劲,手掌几乎尽全力在扇打双臀,四周回荡着肉体碰撞和巴掌落下的啪啪声。

“天啊!!唔……不要,轻点,先生……”关玥儿疼到失声抽泣,脸埋进了床上的软枕,才堪堪掩住了高声的喊叫。

秦尉廷最了解她吃痛就会愈加畅快的体质,越是疼痛,越是兴奋难耐,淫穴里泛滥成灾就是充分的证明。

挺翘的双丘被扇到通红,像布丁一样弹跳晃动。实则胀痛得要命,关玥儿疼到崩溃,完全无法招架多重冲击,更别提忍住逼穴内翻涌的潮意,毫无征兆就陡然流泄出一大股水液。

臀部每一片肌肤泛起了娇艳的红晕,无法承受更多暴虐的击打。秦尉廷就继续下移,掌掴还没遭殃的大腿根。

强者最霸道、最纯粹的征服,丝毫不给她商量的余地。

“停下,啊……哈……”各类致欢欣的激素,沿着她的血管快速流淌至全身,头晕目眩到泣不成声。

“怎么没干几下就喷了?是因为今天用了后面吗?”秦尉廷握住那团露在外面的兔尾,随着摆胯的动作,轻微旋了几圈。

不碰还不知道,她的菊穴里太湿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秦尉廷怕她受伤,提前加入了大量的润滑液,还是因为肠道受到反复刺激,自身渗出了汁水。

关玥儿为了夹住表面滑腻的异物,不由自主在提肛。而她每一下提肛的抽缩力,两人同时爽到无法言喻。

因为后庭收紧,会连同阴道一起扭绞,甬道贪婪地箍住粗硬的巨根,鸡巴碾到花心的力道愈重,快慰尤为强烈。这仿佛某种正向反馈,层层叠加了双方的爽意。

她竟有一丝丝迷上这种感觉,后穴内密集的神经受体全被激活,愉悦到失语。

“既然屁眼里这么爽,以后都用后面好不好?”

虽然隐隐知道秦尉廷是吓唬她的,但她还是觉得恐怖到战栗,联想到两人扮演的不对等身份,突然哭得更厉害了。

“不行,我不接受!”关玥儿喘到泪水涟涟。“你不可以……不可以强迫我的……啊啊……好疼……不要再打了……”

秦尉廷有些分不清她哭成这样,又喊着好疼,究竟是陷入了强奸幻想,还是真是痛苦到无法忍受,出于惯例去提醒道:“你可以喊停,重复一遍安全词。”

“我知道,我知道的,没事……不用停,哈……”关玥儿哆哆嗦嗦地发着抖。

她不仅要承受臀肉残留的火热钝痛,小穴被肉棒狠捣,后庭还塞满肆意滑动的异物,意识早已溃不成军。

她的手伸向身后乱抓,结果秦尉廷握住她两边手腕,方便了他粗暴地发力甩胯。

关玥儿宛如一条小母狗,撅起屁股被他猛烈肏干,男人的胯骨都撞疼了她的臀丘。

“这个姿势……呜…好像…啊……”她呻吟不息,欲言又止。

“好像什么?”秦尉廷凶狠地顶到深处,阴囊一并甩动,凿到肉缝中汁液飞溅,命令她:“自己说出来。”

喷了几回后的关玥儿是最乖顺的状态,嫩穴也是磨到最湿软,由内而外娇媚到不行。

“呜呜……像只小母狗……”

大概是秦尉廷喊了她一晚小狗狗,关玥儿也沉浸在脑内的母狗意淫中,骚逼又吐出一大股暖热的淫液,汹涌地浇在龟头上,再顺着穴口被榨出。

她不知道,真正爽的还在后头。

“趴下,我的乖狗狗。”

秦尉廷让她平趴在床上,腹下垫了枕头,再反向抓住了她的脚踝,抬起至他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