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断的鼓励,关玥儿绝对坚持不到最后。
如今每一声称赞,让喜悦满溢到她的喉咙,满溢到要喜极而泣,一点小小的成就也值得她沉浸和回味。
秦尉廷嗓音发哑地问道:“玥儿,告诉我,你的想法。”
这次体验不同从前,精神控制更需要关注服从方的心理状况,况且他的女伴都处于崩溃的边缘了,事后安抚显得尤为重要。
“我刚刚以为你不要我了,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关玥儿的泪珠溢出了眼角,浓重的哭腔满是委屈。“我不知道你去哪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我也没有离开过这里。”秦尉廷亮出他的手臂,上面遍布了吓人的蜡痕。
他选了那朵樱桃红的香薰蜡烛,在小臂留下了比血浆还要浓稠的暗红色蜡花。
所以,关玥儿以为她被放置的期间,秦尉廷是在他身上反复测试蜡油的温度。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些手作蜡烛是不是低温蜡,必须掌控好滴蜡时的高度和角度。
“你这是……那些蜡烛你先试过了,才用在我身上的……”关玥儿忽然噤声了,难怪她没有被真正烫到过。烛泪滴在身上时,只有温暖的惬意。
其实远不止这一次,以往的每一次,秦尉廷在施予她疼痛前,一一尝试过每个即将使用的道具。
他并非无师自通,且必须对他的女友负责,需要寻找到痛苦与快活的平衡点,而不是给她留下惨烈的心理阴影。
“对,我在试蜡烛的温度。”秦尉廷笑着回答。
“你是故意的!”关玥儿还是反应了过来。
他大可不必全程静悄悄!哪怕说出一句话、弄出一点声响,就足以证明他在身边了。
“没错,我是故意的。”秦尉廷没有否认,进一步追问她的心态。“除了害怕呢?我重新出现后,感觉怎么样?”
关玥儿思忖了片刻,最后选择没有隐瞒,告诉了他实话。“除了害怕,还有很强的落差感,感觉被你冷落,非常不安。在听到你的声音之后……才重新找回了安全感。”
她想了想,继续补充:“而且根本就没有束缚,全靠自觉,真的太难了!”
他抱紧了怀中的女人,传递给她坚定的信心,解释道:“首先,放置的期间,我绝对不会离开,你随时可能需要我。其次,全靠自觉不是比五花大绑更有意思吗?你完成得很好。”
关玥儿叹了口气。“真的吗?我以为你不在,以为你出去拿刀了……”
“刀?什么刀?”秦尉廷笑得更开怀了。“你该不会认为,我会用刀在帮你清理蜡痕吧?”
“?”她有些发愣。“啊?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