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道的噼啪声。

周遭似乎抽了真空,只剩下绝对的虚无。

她仿佛在经历冥想的反过程冥想时,她的意识往往在安然飘离,现在却在虚空中拼命调动感官,努力捕捉声响,连困顿的倦意都一扫而空。

有一刹那,关玥儿好像听见了秦尉廷的呼吸声,但是立马稍纵即逝,她不得不怀疑是产生的错觉。

“唔!!”她的喉间又发出惶恐的声响,更多唾液濡湿了口中的裆部。

没有回应。

关玥儿的头脑已经跟3D建模般,构建出整个影音室的布局,试图以此推测男人的方位。

她有时能感觉到秦尉廷就在不远处,又不能百分百确认。更不理解他为何要一声不吭,就这样放置自己?

她苦苦回忆今天哪儿做错了,可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秦尉廷也没有生气,就轻声责备了一句,她为什么偷偷高潮了。

不反省还好,她这么一思索就徒增了委屈和悲伤,高潮根本就是控制不住的正常生理反应呀!

关玥儿更加焦躁地摇晃脑袋,在遮盖五官的布料下急促呼吸,唯有鼻间还残留他的气息了。

刚才还在默默抱怨,内裤塞在口中是种屈辱,如今意外变成了唯一能令她安神的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尝试通过数数,从1数到100来分散精力,帮她度过难熬的空白时光。

可是数不到一会儿,关玥儿就不停走神,心慌到不行。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成为人群中的焦点,坦然接受了过量的关注。此刻被冷落、被抛弃,更强烈的落差感在折磨着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