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硬币正反面。

关玥儿在极度恐慌中战栗,莫名唤起了强烈的性欲,紧张让乳尖凸起,腿根变湿。在粗暴无情的挺送中,她竟获得了直冲头脑的性奋。

激烈的交媾令她不时撞击到门板,枯燥的砰砰声,在一片静谧的环境中分外明显,引来了残暴的枪手。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个步伐宛如死神逼近。她慌乱到了极点,无声恳求对方不要再做了,然而嗓子彻底失声。

这个梦境,是一部无声的默片。

她想到了希区柯克式的无形压迫,心脏的跳动已经带来了剧痛。

梦里,她无法动弹、无法挣扎、无法呼唤。只能在男性的强行钳制下,默默承受性器的冲撞,拼了命去压抑本能的呻吟。

最终,枪手一脚踹开门,杀气腾腾地端着那把半自动步枪,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了关玥儿。

不过这一次的梦境中,又出现了全新的变体,那名枪手没有戴头盔。

他的脸变成了秦尉廷,关玥儿的大脑全面陷入了崩溃。如果面前的枪手是秦尉廷,那身后猛肏她的人,又会是谁?

无以名状的恐惧让她坠入无尽的深渊,连呼吸中枢都像被暂时抑制了,窒息感令她极度不适。

关玥儿痛苦地扭动了身体,终于挣扎着摆脱了梦魇。

她猛地坐起身,发出无声的尖叫。她弯腰捂住胸口,用力喘息,新鲜的空气得以重新灌入肺里。

“玥儿?”秦尉廷开灯查看她。“做噩梦了吗?”

噩梦惊扰,冷汗连连。关玥儿双目无神地发呆,试图尽快缕清自己的思路梦是混乱,且非理性的。

如此怪诞的内容,只是把最临近发生的事情,简单拼接在一起,剪辑成一部匪夷所思的惊悚片。

尘封的记忆从潜意识中苏醒,又和现实刚刚发生的性爱体验相重叠。

实际上,她看过警方事后公布枪手的照片,根本就不可能是秦尉廷,而是一名从海军陆战队退役的中年男子。

她没有哭,但是深陷诡谲噩梦后,那股难以压抑的心悸和焦虑,仍然在翻涌。

秦尉廷并不感到意外,昨晚重提那次枪击案,她会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所以他才一直隐瞒,就是害怕她会重新陷入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