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冰凉。

她渴望能浸入冰水中,或者让皮肤直接贴到冰冷的大理石上降温,以缓解周身的焦灼。

“嗯……这是哪?”她透出迟缓的迷茫,像是吸入了麻醉,陷入到似梦非梦的幻觉中。不仅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脑子也转不过来。

和吸麻醉最大的差别在于,她从小腹燃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使得全身的感官对肢体触碰异常敏感,脑中只有纾解欲望这一件事。

近在咫尺的鼻息洒在她发烫的耳旁,引发了一阵颤抖。下一秒,她烫到发红的耳廓就被人捏住玩弄。

关玥儿几乎是舒服到发出悠长的呻吟,她想扭头躲闪,大脑却犹如一团浆糊,发出的指令没有得到身体的回应。

一双大手由下探入她的裙摆,握住了她细嫩的小腿皮肤来回摩挲。

“秦尉廷……?”这是她脑中唯一的念头,因为只有秦尉廷,才会与她有如此亲密的举动。

她拼尽全力抬起手,摸到了对方的宽肩窄腰。

软若无骨的反应,极大取悦了黑暗中的那人,他迅速脱去上衣,也顺手扯掉了关玥儿的长款手套,紧紧握住她滚烫的手,去摸自己精壮的腹肌,每块肌肉线条都流畅而结实。

“秦尉廷……”她再次低声呢喃,因为男人上身这满满的肌肉,印证了她的猜测。

但是,秦尉廷身上的气味变得好陌生。

没有熟悉的木质香,取而代之是更加凌冽、更加浓郁的香水味。

而且,还夹杂了他从来没沾染过的尼古丁味,加剧了她心中的不安。

台灯骤然亮起,关玥儿痛苦地闭上了眼,突如其来的刺眼光线令她头痛欲裂。

“玥儿姐,你怎么一直在喊你制作人的名字?看清楚了,我是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