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因为你叫得实在太大声了,你也不想把Ian喊醒吧?”秦尉廷轻抚着她饱满柔软的红唇,再沿着手腕,一路摸到大腿和踝关节,暗示了每一个将被禁锢的部位。“不然半夜三更,我们很难给小朋友解释,一男一女光着身子在干嘛。”

“……”这也太恶趣味了。

“怎么样,想要?还是不想要?”秦尉廷微微勾起唇角,晃了晃手中清脆作响的金色锁链。

“我不知道……”关玥儿其实很想说,不要给她选择,她真的不知道该走上哪一条岔道。每一条小径都是看似安全,实则危机四伏。

秦尉廷在她腰下又垫了一个枕头,握住坚硬的性器拍打穴口,如粗鞭一样甩到肉缝。

鸡巴硬了一晚,根本软不下去。逼缝潮润不堪,越磨越湿滑。

“啊……”

龟头进入的刹那,两人同时发出低喘。才进入了小半截,撑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又嫩又紧的甬道挤压硬邦邦的肉棒,他只想握住细软的腰肢,挺身猛肏。

“张嘴,含好了,别噎着。”秦尉廷扶住她的后颈,把小半杯红酒灌进了她的嘴里。

“呜!”关玥儿想反抗已经太迟了,只能严严实实闭上嘴,默念着不准吞,也不准叫出声。

太难了,坚挺的肉棒在敏感的阴道抽送,伞下的硬楞磨出持续的快感,爽到她弓起了腰身,在发出第一声淫叫后,立马被秦尉廷发现了。

“张嘴,怎么偷偷咽下去了?”他捏住关玥儿的下巴,检查她口中早就了无一物。

只见秦尉廷一边操她,一边倒下一杯酒,她摇着头拒绝:“哈……不要了,我做不到……”

“乖,含住,你刚刚不是都做得很好吗?”秦尉廷轻声诱哄,把酒杯压在她唇边。“宝宝连高潮都能控制住,忍住不吞更简单啊。”

“啊啊……这根本不一样…”她半推半就,说罢只能抿住杯子边缘,把酒液重新含在口中。

这根本不一样,那根粗硬的巨物就堵在屄里捣干,快感更密集更难耐,溢出娇媚的呻吟就是身体的本能。

“你刚吞了一口,要加一件束具。”秦尉廷毫不迟疑地用束缚带,绑住了她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