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能让师兄知道,她大白天还在想那事……

“那快起来吧。”

“好。”

用过膳,二人一同前去东阳殿。

“掌门说,本草宗的人住在那里。”祁盛解释道。

本草宗,乃当今第一医修门派,其宗主元胥享誉天下第一医修盛名。此次,元胥也来了灵山派。

东阳殿门前,一个青衣小弟子正靠在石狮子上打盹儿。

“劳烦通传,青玉山弟子祁盛、阿乔求见。”一道清冷如玉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小弟子睁开眼,只见远远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子白衣银冠,身形高大,面容俊朗,然而面色却是冷得很,给人一种压迫感,令人感到有些喘不过气。

他身侧的黄衣女子看着就和善多了。她面容姣美,眉眼隐隐有股英气,身形较为娇小,但绝不柔弱,纤秾合中,有种健康的美感。

阿乔见小弟子懵懵的,便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劳烦通传,青玉门弟子祁盛、阿乔求见。”

小弟子这才如梦初醒。

“祁盛”两个字如雷鸣一般在他脑子里炸开那不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剑修吗?!

他来不及考虑许多,连忙点头道:“好好好,二位稍等……”

等了不多时,就有人出来了。

那男子亦着青衣,然而其上纹路精细繁复,想来约摸是个高阶弟子。

男子带着笑,客气道:“二位里面请……我已经派人去请了掌门,我带二位去厢房稍作休息……”

阿乔不禁感叹:祁盛这两个字就是好用啊。

虽说本草宗以“悬壶济世”为立宗之本,乐善好施,然要请到宗主也是极其不容易的。

果然,实力才是硬道理。

阿乔更加坚定了要变得更强的决心。

三人走着,忽然听得一阵吵闹声。

“你今天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巴不得师兄死了是吧?!”

“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

祁盛蹙眉,循声望去,只见一间厢房门口,几个弟子正吵得面红耳赤。

他们着黑衣,上面还用白线绣着山川日月的纹路。

祁盛脸色微变,问:“这是……华剑宗吗?”

青衣弟子脸色有些尴尬:“是……他们年轻气盛,未免有些过分张扬了,我这就去提醒一二。”

说着,他走开了。

阿乔拉拉了拉祁盛的袖子,小声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她刚刚就察觉到他情绪有些不对劲。

“没事。”祁盛道。

阿乔不信,却也无奈:“好吧,那等师兄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

片刻后,黑衣弟子停止了吵闹,青衣弟子也回来了,继续领着他们走。

到了厢房,青衣弟子便先行离开了。

厢房内只有二人。

以往到了二人独处的时候,气氛往往是旖旎的,今日却格外沉寂。

阿乔憋不住了,问:“师兄,你究竟怎么了?”她握住他的手,柔声道,“跟我说说也不可以吗?”

祁盛沉默了一阵,才开口道:“想起来了一些往事。”

“可以跟我说说吗?不开心的话,说出来会好受一点。”

祁盛垂眸望着她,轻轻笑了,道:“可以。”

他轻声问道:“我是宗主捡回来的,你应该知道吧。”

阿乔点点头。

这事随着祁盛名动天下,举世皆知。因此,关于祁盛真正的身世,一直以来是个谜。

阿乔道:“师兄,如果以前的经历太痛苦了,那就不要再